• 哪里是你栖身息心的睡床,哪里是我成泥作尘的土壤...

  • 到达蛤蟆坝,阳光正烈,便换上来自曼谷的水裤,把秋风盛在裤腿里晃荡...



  • 那天在电台听到一首歌:我只想牵着你,走到很远的梦里,小木屋红屋顶,地址是一个秘密。
    曾有个关于香格里拉的梦想,而今都在乌兰布统一一实现...

  • 盛夏时分,去草原是一个隐晦又疯狂的念头。
    这一年夏天的尾声,与每一次遇见相同,灰色的天空落下透明的雨。

    某一段路,我们看不见光,也看不见路。
    如果就这样到不了,那便到不了...

  • 零壹壹年壹月壹日,在长白山脚下的那个夜晚,大家围坐在烤炉边挨个陈述新一年最想去的地方。当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这四个字,有关绮丽岛屿的又一个波澜壮阔的梦,在年中真的实现。

    总是试图解构与一些国度或城市莫名的情感,比如执意坚持的老挝,比如情有独钟的兰卡。为什么是那里,我并不清楚,也许只是为了那些静静存在的河流,山脉,森林以及庙宇。在兰卡的最后一个清晨,即将离开旅店时看见了一块陈旧的画板,这图画以及文字,最好的概括了我心目中的这座岛屿的丰富无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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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R.LM身边小坐,背靠Latitude的暧昧灯光,面对大堂流动的人潮,手中握一段故事,眼底摆一个身影。

    第十夜,是流沙,是凝望,是躲闪,是蒙昧的星光,是反复的经过,是将走的舍与不舍,是想得的可得与不可得,是厦门十一天的平常与无常。

    第九夜,摩挲与假寐,窗帘缝隙里摇曳的天光。

    第八夜,不想说,不想要。此刻我愈发思念你。

    第七夜,阳台里对着晚风的长谈。

    第六夜,对着大海放空。

    第五夜,土楼,兑现。

    第四夜,是芭蕉树下的对望,是凝固的风景与奔腾的时光。

    第三夜,两个人的煎蟹,大卡斯,喉痛与补觉。

    第二夜,芒果奶昔和信息里的小玩笑。

    第一夜,红豆冰淇淋的牵掛...

  • 1月起絮絮叨叨想要栽培的那个洋葱头模样的小植物,这不难实现的念头却因为过年、差旅以及天冷等原因以不

    知不觉搁浅到3月。然后,在西安归来的那晚终在梦里买入。

    怦然心动的那串风信子,过了时节,走遍花市也寻觅不到,只能幽幽的在合眼后的世界里绽放。

    我把这故事完整地讲于你听,因为已蹉跎一个深秋,又挥霍一个初春,属于你的花期已被我们自己消磨殆尽...

  • 那段裸露的长楼梯,记忆终在3年后翻滚。

    那年,午夜的城市,街道流动,像一条条河。
    曾经的黑夜如一块黑色丝绒般包裹着楼梯,一端通往衣香鬓影的吧台,另一端连接沉静魅惑如大海的城市。就像那一个晴朗荒芜的夜晚,一边碰撞身体,一边触及心灵。

    发生在这座城市里的情爱,或聚散,最惊心动魄的一出。
    上一秒穷途末路,下一秒破涕为笑...

  • 是港的出入口,
    港便是深每一次忙与盲的尽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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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

    这一趟北京,终是你我缺席一场。

    那日清晨你还嗤嗤笑我九点尚不出门上班,下午便哽咽着说即刻要家去,我错愕地发些不着边际的话语给你,隐约知道起因,并预知相逢不逢时。

    在北京也曾经历4个秋天,除了相框里那一张被日光照亮的黄叶和笑颜,以及多年前钟爱的那一篇故都的秋,我把北京的秋天遗忘在哪里了。机场高速两边裟裟摇曳的白杨,满天满地金黄的银杏叶子,以及地坛公园低沉的空竹嗡嗡,多想在浓浓秋意里对着你长长的镜头调校一个最自然的笑,却还是来不及,不是太早就是太晚,要么太频繁要么太迟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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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【白云深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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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【一面湖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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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【那些花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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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岛,眨眼已过十余天,只有那日他进屋时拿来的鱼片,鲜美依旧。

    每次在酒店房门的猫眼里看他,一双笑笑的眼睛,开门便是一捧葡萄干无花果或者鱼片干。
    那几周的差旅,竟如引力失重般,黑夜灿若白昼。

    昨日一晚的纠结,延续那个午后半确定的低潮。润说不是他看轻你,是你把他看太重。
    一针见血又尘埃落定,也好,索性就彻底甩开这痴男怨女的行为逻辑,没心没肺地远赴一场不期待也无意外的约——既没有曼谷见的荡气回肠,亦没有代尔夫特的雏菊满屋。

    要么走入另一番风景,要么走不出那一番风景。
    一一灰飞烟灭。
    一期一会,
    留待下一位。

    好吧,在复制了毛的标题后,容许我抄袭他的最后一句,尽管是截然不同的故事和情节。
    ——去TMD,这旷日持久的黑色幽默。

  • 刻,拥抱九寨爽朗的蓝天与微风,摇晃米谷房门口的藤椅,无所事事。

    一个完整的下午,无非是去沟口探了探路,吃了顿不错的回锅肉空心菜和土豆炖牦牛肉,便再没有然后。看着面前的大山,不思考,不思念,只是微微摇晃藤椅,出神地看天。

    已是第五次入川,07年差旅的记忆裹挟着摇摇欲坠的情怀在成都的某些小角落忽然来袭,却也不辨东西;莲花府邸或者凯宾斯基,噤声后的自欺欺人支离破碎;清晨一意孤行的文殊院,那楹联不早已道明一切——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有何不了,慧生于觉觉生于自在生生还是无生。

    清晨的寺院洁净得没有欲望,凝视佛像的双眼,便是参透。

    藤椅微摇,天空微摇,夜色微摇。
    你在我心里微摇。
    依然,不确定。

  • 差前,我在信息里问他,青岛有什么好玩的?我只在97年夏天和爸爸妈妈一起去过。

    他回复说,吃嘎拉、哈啤酒、看大妹。

    3天皆有大雨相伴,闻不到海的味道;2夜均持续促膝长谈,从此记住眉梢抹不开的笑。

    对碧海蓝天的向往索性就留给9月的热浪。在被大雨模糊了红瓦绿树的这座城,除了想象一片海,走出去,亦可看见...

  • 日眼睁睁地查询到年底去阿姆的机票,填妥所有信息,却迟迟点不下最后一步的确认键。

    一样的明媚午后,两月前星城回国的那一张倒是冲动得干净利落。只是这一日日无知觉地过去,连思念都吝惜起来。

    电话那头的冷漠,电话这头的无措,既然交谈变得空洞,索性就用沉默代替沟通。
    呵,这就是所谓历史的洪流,却情不自禁的拿漂洋过海来看你的心赌一次几乎必然的满目疮痍...

  • 3天2夜的居无定所之后,终得畅快淋漓地冲一个凉,平躺着睡一会儿觉,彻底地烂在琅勃拉邦,全身心都如阔叶

    植物般舒展开来。

    百无聊赖的下午,闲逛着经过一家叫莲花的店。信手翻开LP,这名字也白纸黑字在列,草草扫过一眼便爱上—— 躺在木叶片风扇下面,融入印度支那的奢侈,你会听到天籁之音,仿佛置身于天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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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给壹零

    早上整理了散落在数个本子以及桌上堆成小山的名片。翻到一页页公司同事的卡片,也翻出两年前的画面...

  • 班,归家,打扫,煮粥。

    疏忽想起这也算特殊的一天,一年前的今日,他在上海与身在北京的我诀别,4年聚和离散不由分说地终成一道闭合的曲线。

    仲夏的上海清凉异常,我依然在十三楼的房子里自得其乐。那些与他相处的时光投射下的影子已缩小至尘点,这一年里某几个日日夜夜却放大得无所不在,并如日光般解风霜...

  • 难又转瞬即逝的几日。

    念去去,千里烟波,暮霭沈沈楚天阔...

  • 晚手机时间10:35,闹钟响起,提醒我尽早安眠。

    P先生说我的每一篇都太忧伤,

    毛说自己是位圆润的孤独者,

    八卦说Sammi年底嫁安仔,19年修成正果。

    我说我要结束飞行,重回地球...


  • 你在潮湿闷热的异乡茫然失措,我在黄昏冰凉的车厢沉睡,然后,再次梦见你。

    无论在港澳或是沪杭,清一色的阴晴不定和湿润压抑,期待明日沈阳的艳阳天,把我从梅雨季节带入盛夏光年。

    翻来覆去的还是这些事情,就像一遍遍反复播着的音乐,无非也就是蔡健雅莫文蔚何韵诗杨乃文陈绮贞。
    愈是年老,愈是心小,再匀不出空间给生人。
    我与时光拼抢着住在我心里面的你,却总是输得一败涂地...

  • 租车车门关上的一刹,所有自己与自己下定的决心以及承诺的坚定都在泪眼中奄奄一息。透过大雨的车窗,看

    着雨水流泻里扭曲的华灯与风景,竟有那么多的欲言又止。

    车停下时骤雨歇,洁净而湿润的空气里溶解着栀子花的清甜,晚风像一粒薄荷糖渗出沁人的凉爽,水塘如明镜般映射着万家灯火,仿佛高考前夕在河堤的那一路行走,平静的脚步与汹涌的心绪依旧。

    回到杭州,短暂地休憩与停留...

  • 要再等了。

    淡淡的一句是催我睡去,可我为什么又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
    迷蒙的睡,模糊的醒,而后渐渐冷却和淡忘这做了一个多月的梦。
    在这个无梦的初夏夜,我尝试着把这段情绪撕成屑,揉成团,留在人生中叫做痴迷叫做疯狂叫做荒唐的盒子里。

    也没什么伤痕幽闭沉滞斡旋难舍难分。在隐忍和释放的反复之间,仅有的那点无法言说也在有意无意地疏远和闪烁里索然无味起来。

    解开牵扯与依附,终究要正视并诚实。
    意阑珊,兴阑珊,太容易,不可以。
    就此散了忘了,权当指尖眉梢的想象一场。

    仅此而已。

  • 长的悲伤,划过四月杭州的满月和正午的会场,划过五月甘南苍凉的风景和广州潮湿的空气,划出你的预想,

    划向轻快的六月,却划不下一枚休止符。

    五六月的边际,惨淡交割,挤兑幻想。

    所有不想面对的都摩肩接踵地到来。
    该走的需走,该婚的将婚,该回的未归。
    我留恋的眷恋的依恋的迷恋的,无一例外地渐行渐远...

  • 直是喜欢气球的。

    饱满却轻飘的弧线,在纹丝不动的沉毅建筑间轻快浮游,被风托高,随着云飘,仿佛每个人梦的姿态。

    09年10月,在琅勃拉邦斑香通寺的殿堂里消磨了数个小时后,正是放学时分。漫无目的地行走,经过琅勃拉邦唯一的小学。孩子们扫地扬起的尘土和操场上焚烧的草木灰的青烟笼罩着校园,似幻似真。

    我们在围墙外蹲着抓拍放学的孩子,抬头时忽然看见围墙内升起黄色的气球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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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片依然是老照片,西湖边COSTA里冷掉的热咖啡,以及今早T2里融化了的芒果冰沙。

    从前住在古北,家门口就是一家深红的COSTA。无奈它隔壁墨绿的Starbucks实在承载太多回忆,那2年天天路过却从未进入。

    年初被毛空间里面的照片吸引,便自然地走入了西湖天地的COSTA。洁白笨拙的阔口双耳杯着实惹人喜爱,绵密的奶油如云朵般漂浮在杯子上,那一大颗咖啡粉画的心又或者糖浆淋的图案亦让我爱不释手...

  • 晚,依偎左手窗外的阑珊夜色写一封邮件给你,比电话自我,比短信连贯。

    一晚,在餐桌上看着对面的你风尘仆仆的脸,我时而神采飞扬时而黯然神伤。
    一晚,果然在梦里见到你,上半场一如平常下半场无止尽地争吵和歇斯底里...